梦醒:我被他欺骗了 没想到,他还是欺骗了我。 他是有老婆的,这是我最近才发现的。他这方面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好。他接电话,很多时候晚上一两点钟,突然来了一个电话,他赶紧跑到另外一个房间去接,好像怕我听到什么。前一段时间,他说要出差两天。我发现,他其实应该是跟他老婆在一起。回来后,我问起这个事情,他听了很不高兴,干脆承认了,说老婆在香港,但不关我事。我的心情一下子跌到谷底。我发现自己的角色真丑陋。虽然我们有约定,我也一直把自己当成他的女友看待,但想到他还有老婆,我成了第三者,好像吃了一只苍蝇,很不是滋味。 我知道我该离开了。不仅仅是我们的关系问题,因为七月我马上就要毕业了,7月5日,还要回去参加计算机六级考试,此外,我还要参加专升本考试。 我给他说,说我要回学校,你把钱给我吧。第一次,他笑着说,哪有那么好的事情啊。后来一次,他打电话问我什么时候离开,我说你把钱给我就走,他回答说“你以为我的钱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啊!”他挂断了电话,他不再理我了。10多天来,没有再回到这个屋子。我给他电话,他要么不接,要么找理由推脱。三天前,我又给他办公室打电话,是个女的接的,说什么吴总出差了,去了越南。我知道,他是故意躲着我。 结局:怀孕了,头大了 事情到了这个份上,我知道一切结束了。可是我发现自己怀孕了,例假停了两个月,以前给他提过这事,他没有理会。以后该怎么办,我现在头都大了。 这些天,我很烦躁,右眼一直跳,有不详的预感。我在房间里等他,等了10多天,希望他回来,但他没有出现。我也曾想过去找他,找他闹,我知道他的公司地址,但我做不到,我不想伤害他。 我给你们说了这么多,我不知道我的选择对不对。反正就要离开了,你们就算是给我一个倾诉的机会吧,把憋了一年的委屈都说了,心情也许会好些。另外就算现身说法吧,让善良而人们不要再重蹈覆辙。
收拾了半天,东西不多,几件衣服加几册大学教材,一个行李箱就是她的全部家当。 “带走的是后悔,留下的是噩梦。”石青青的眼角闪过一些阴郁,“让这一切都在今天埋葬吧。” 22岁的石青青(化名)是一所大学的三年级专科毕业生。去年10月,她与一名男子达成口头协议,跟他生活一年,对方支付3.6万元。现在,一切结束了,她要返回学校完成她的学业,而对方留给她的,除了没有兑现的承诺外,还有无边的悔恨。昨日,在离开重庆前一天,她找到记者,讲述了这段噩梦般的经历。(记者随后致电其所在学校,有关人员证实该校确有这样一名学生,不过现在不在校。) 身世:从小父母就离异 我们家是个不完整的家庭。 老家在广西南宁,我没有兄弟姐妹,没有父母,他们在我一岁就离婚了,母亲改嫁,父母再婚,我由70多岁的奶奶带大。奶奶有几个儿子,他们每月给她一些生活费,奶奶就用这些钱供养我。 2005年,我19岁,考上了广西省内一所大学,一年学费、生活费要一万多元。伯父他们同情我给了我一些钱,凑齐了1万多元,我告别了奶奶,去另外一个城市读书了。 我念的是专科,专业是行政管理,只上三年。我当初的想法是,等大学毕业后,我要找份体面的工作,好好地供养奶奶。在学校,我的专业成绩不错,但我发现好多专科生毕业等同失业,根本无法同人家本科、研究生竞争,我决定专升本,继续读下去。去年下学期,我们进入大三实习期。我当时是想利用这段时间找份工作挣钱供自己专升本,正好个老乡,她和我同龄,在重庆一家歌舞厅表演,她告诉我,重庆比较好挣钱,叫我来这里。 去年10月,怀揣梦想,我来到了重庆。
协议:3.6万元被包养 我和吴兴(化名)是在饭桌上认识的。 吴兴四五十岁,开了一个陶瓷厂,出入开一辆奥迪。那天,大概是去年10月中旬吧,他请我老乡吃饭,老乡叫上了我。他们好像很熟,饭桌上,吴兴听说我还是大学生,很感兴趣的样子,要了我的手机号码。 当晚,我收到了他的手机短信,接下来我们就聊开了。他很关心我的样子,问我有什么打算。当听说我还想继续上本科时,就告诉我,如果我愿意,他可以帮助我。提出的条件是,跟他一年,给我3.6万元,每月平均3000元。他说,他一个人生活,需要一个女孩陪。(责任编辑:admin) |



